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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小河说大不大,也就两米宽的样子,水也不深,但对丝毫不会水性的苗铃儿来说,还是很吓人的。

  “啊,救命啊,救命啊!”

  也得亏这条小河是横穿半个村子,一大早的这河边洗菜的人不少,苗铃儿落水的事儿很快被人发现,给拉了上来。

  不过这些事,顾南笙并不知道。

  此时,她正在厨房里,忙着烧水。

  “姨姨,这么多的鸡蛋,都是山上捡的?”岑朵儿兴奋的看着篮子里的鸡蛋,兴奋不已。

  “是啊。”顾南笙往锅里放水,然后摸了四个鸡蛋放锅里:“姨姨待会儿给朵儿和阿哥煮鸡蛋吃,好不好?”

  “好啊,好啊。”

  到底是小孩子,一说有鸡蛋吃,兴奋的就差拍手跳起来了。

  哥哥岑小墨稍微要稳重一些,以前在家的时候,经常看到二叔家的哥哥弟弟们吃鸡蛋,说不羡慕那绝对是假的。

  但家里是二奶当家,二奶不给他们,他们也就只有看着的份!

 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,自己也会有一天,可以吃鸡蛋,望着顾南笙眼眸发亮:“姨,你下次上山去也带上我吧,我也可以帮你找野鸡窝。”

  因为顾南笙说这些鸡蛋是她掏了山上野鸡窝弄来的,对此,岑小墨深信不疑,一心想着,如果以后每天都可以掏野鸡窝,那家里每天都有鸡蛋可以吃了。

  傻孩子,带上你我怎么从仓库拿东西出来?

  顾南笙心里是这样想的,但嘴上还是应道:“好啊,下次我去的时候带上你。”

  岑刘氏眼睛不好,得知顾南笙弄了野山鸡和鸡蛋,也惊喜的很。

  可她听说顾南笙还要再去的时候,忽然变了脸色,急忙道:“孩子,你可别去了,听说咱们这山上有狼,还有野猪,平时村里的猎户上山都是十几个一起去的,你一个人上山,万一遇见可就麻烦了,别再去了,啊?”

  “哎,婶儿,我听你的。”顾南笙急忙回道。

  其实,她压根儿就没上山,只是在家后面的树林里呆了会儿。

  但这话,她不能说啊!

  岑小墨兄妹俩一人拿了一个白鸡蛋,高兴的去院子里玩了。

  人生第一次杀鸡,顾南笙有点手忙脚乱,但作为一个穿越女主,适应能力那不是盖的。

  一刀将鸡脑袋整个砍下之后,烫皮,退毛……不多时,一只肥肥嫩嫩的野山鸡就被顾南笙给整理出来了。

  剁成大块,就着肚腹内的鸡油熬油,再放入鸡肉爆炒,加入一起带回来的蘑菇,趁着孩子们去外面玩的功夫,顾南笙还加了些从仓库拿了些料酒生抽之类的调味品,再加水一炖。

  那香味,传出了几里开外,馋的人口水都下来了。

  岑刘氏眼睛不好,只能干些烧火之类的粗活,顾南笙把鸡炖上,又来到院子里开始忙活。

  这里是村长家的老宅,已经很久不住人了。

  昨天来的匆忙,又是晚上来的,根本没时间去整理,顾南笙想着趁现在有空,把这个暂时的家稍微整理一下。

  总之,要做的事情,实在太多了!

  院子很快清理干净,厨房里也飘出阵阵香气,等到岑落枫回来就可以开饭了,一切似乎和谐又美好。

  但很快,一道极不和谐的声线打破了这片宁静。

  “好哇,好你个杀千刀的贱蹄子,我说我家的鸡怎么就少了一只,原来是被你这个贱、人给偷了,原本还以为你是属狐狸的,想不到你是属黄鼠狼的。”

  岑金氏在大儿媳金雪兰的陪同下,出现在了顾南笙的视线里。

  在乡村,男人一般早上都会去地里干会儿活再回家吃早饭,而这会儿,正是村民们回家的时辰,他们一进村,就被奇异的鸡肉香给吸引了。

  再加上岑金氏的嗓门又大,他们很快注意原来瘸腿的岑落枫搬进了村长的老宅,大家连家都懒得回,直接扛着锄头围在小院边看热闹。

  当然也顺便看看,岑落枫家炖的什么肉,怎么能这么香呢。

  看着岑金氏的样子,顾南笙不难猜出她的意图。

  将手里从隔壁郑大娘家借来的笤帚一放,不悦的道:“大清早的,在我家门口吵吵什么呀!”

  “好你个小蹄子,我家好心好意救你,你却偷我家的鸡,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么!”岑金氏掐着腰,气愤难平的怒骂道:“我告诉你,今儿你要是不赔钱,我就抓你去见官。”

  她可是还惦记着顾南笙的另外一只镯子呢,这可是个好机会!

  “就是,这贱人一看就不是个正经的人,我们自家的鸡自己都舍不得吃,偏叫她给偷了去!去把村长叫来,把这手脚不干净的贱人抓去见官。”大儿媳金雪兰也立刻帮腔。

  她倒不是惦记着顾南笙的镯子,而是惦记着顾南笙那锅里炖的鸡。

  这年头,吃食本来就金贵。

  尽管岑家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大户,但岑金氏本就是守财奴,岑家大多时候只是粗粮管饱,就算是肉,那都是一年到头也难碰到几次的,更别说鸡,那是要留着下蛋卖钱换盐巴的。

  也不知道这小贱人是拿什么炖的鸡,咋那么香!

  顾南笙倒是低估了岑金氏的心胸,她以为那根金链子最起码能让岑金氏安生几天,谁料她今早就来了。

  但,想当她是软柿子随意拿捏,可不行!

  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拿你家鸡了?告诉你,嘴巴给我放干净点,别以为就你会报官,我也会,小心我告你个污蔑之罪。”

  岑金氏得意的挑眉:“呵,你没偷我家鸡,那你锅里炖的鸡,是哪儿来的?”

  昨夜他们出门的时候,她盯的可仔细了。

  岑落枫一家子是连一只粗粮贴饼都没带走,更别说鸡。

  也就是有这样的认定,她坚信顾南笙这只鸡的来路不正,不管这只鸡是谁家的,这贱人若是说不清楚来路,就只能认栽赔钱!

  “你想知道?”顾南笙冷笑的望着岑金氏,一句话呕得岑金氏差点吐血。

  “我偏不告诉你!”

  “小贱人我告诉你,这鸡你若是说不清来路,你就是偷了我家的,手脚不干净是要坐牢的,等会儿村长来了,我看你怎么解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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